便轻声问道,“臣妾不累,就是打扰皇上养神了,是臣妾的不是。皇上既然醒了,要用些点心吗?”
元子攸摇摇头,将英娥搂在怀中,柔声道,“别动,让朕好好地抱着你,只有你才是属于朕的。朕是不是好没用,连江山都守不住,如今竟落到要狼狈出逃的地步。”
英娥看着元子攸眼中的气馁,那满脸不愿意打理的胡渣,显得憔悴,出洛阳的十天中,由开始怕被围堵的疲于奔命,到现在因离洛阳渐远的怅然所失。元子攸的身心都受着煎熬,她不敢去安慰他,因为如今只能靠她的父亲才能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,而这一切都是元子攸所不愿意去承认的。英娥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她的男人和她的父亲之间终有一决,因为这两个男人都对权力的渴望近乎绝情。她安慰道,“皇上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那元颢志向短浅,非君王之相,况且他依靠的是梁军,梁王想从大魏得到的,怕是那元颢不会应许,两人的矛盾很快便能显现,皇上无须着急,我们很快会回到洛阳的。”
元子攸嘴角挤出一个苦笑,“还皇后会安慰朕,宽儿还在马车外随侍吗?”
英娥点点头,“他一直跟着呢,就是等着皇上的吩咐。”
元子攸对英娥说,“朕坐的筋骨都酸了,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