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庆之本也是看不惯白整,看不起丘大千,听杨忠如此一说,便也寻了个借口,“皇上,杨将军说的没错,如今还不是庆功的时机,以后来日方长,打下这考城才是当务之急。况且丘将军归降所带之兵甚众,臣还有军务要整,今日实在不适合饮酒。”
元颢对陈庆之只有仰赖,见他与杨忠所言也甚有道理,不便再说什么,便撤了宴席,再三说道,“陈将军费心了,陈将军辛苦。”
丘大千一脸讪讪的站那里左右不是,也寻着去协助陈庆之肃整军队而去。
看着人都散了后,元颢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,端起酒壶仰头便喝。白整慌不迭地劝道,“皇上,小心呛着龙体。”
元颢果然呛到,一阵咳嗽,气得将酒壶拍碎在地上,指着帐外说道,“都把朕当元子攸那小儿了?以为朕和他一样任人鱼肉?别等朕进了洛阳,那时候朕连萧衍那老小子都要拉下马。呸。”
白整一下跪倒在地,大呼,“皇上圣明,皇上万岁、万岁、万万岁。”随后谄媚一笑,“宫里那些娘娘们也各个貌美如花,知情知味的。”
元颢本就是经常出入宫内,那一个个娇艳欲滴的妃子宫女们,早让他猫爪似的心痒已久,听白整这一提及,虽脸上不动声色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