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娥苏醒时只见自己躺在嘉福殿的床榻之上,赵太医领着两个助手在研究着药方,台阶下几个宫女交头接耳说着悄悄话,管事太监方庚颐指气使地训斥着一个手脚毛躁的小太监。屋内满是药气,英娥觉得憋闷,咳嗽了两声,挣扎欲起身。
赛婇闻声凑近前见她醒了,“娘娘,您醒了啊,赵太医赶紧来看看皇后。”
赵太医即从案前转出,掏出一方丝帕覆于英娥腕上,细细号着脉,须臾道,“皇后身体无大碍,就是天寒着了风,这些日子好生休养便好。下官这就为皇后再开副润肺的方子,皇后咳嗽便会好受些。”
英娥支撑着起身,感觉头疼的紧,赛婇见状为她按摩穴位缓解。“娘娘,宓妃在殿内守您三天了。”
“宓妃?”英娥恍若失忆一般,努力唤起自己的回忆,当看见一身华服的绮菬站在面前请安的时候,所有的委屈、愤怒、羞辱瞬间直冲脑门,她拼尽全力将赛婇端来的药碗夺过,猛力砸过去,药汁随着碗的破碎四溅。一块碎片在着地的那刻,弹起碰伤了绮菬的面颊,她“呀”的一声慌忙捂住,赵太医欲上前查看伤情,却被英娥喝住,“赵太医,你退下。绮菬,本宫待你不薄,甚至把你当亲姐姐,与你私下相处之时毫无尊卑之别。你若是想伺候皇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