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,我还真不知该说不该说呢。皇后,您好好休息,若缺什么让秋姑姑报我便是,绮菬告退了。”
“滚,快滚。”英娥气的抓起榻上枕头便掷出,却因为用力过猛从床上摔下,双肘磕在地上,疼痛瞬间蔓延全身,她强忍着疼痛,支持起身。
绮菬转身开门出去,一个中年宫女在门外伺候,绮菬称呼她道,“秋姑姑,皇后性格倔强,不让人扶的。刚刚皇后那碗药被皇后泼了,你再去给皇后煎一碗,好生伺候着。”
秋姑姑面无表情地道,“是,宓妃娘娘。”
看着宫门在自己眼前关上,英娥觉得自己的心坠入了冰窟,彻骨的寒冷还带着尖峰般的刺痛,凝固了她的眼泪,她突然觉得自己死命的想哭,连干嚎都无力。她支撑起跌的红肿的胳膊,一点一点向床边爬去,费了几次力气都上不去,无力的瘫软在床边喘气。这时身后一双干枯却有力的手将她猛地拽起,将她上身半抬到床上后,又温柔地将她双脚放平,不等英娥开口,一把撸上去英娥的衣袖,看着英娥双肘红肿鼓起,转身奔出门外,片刻拿着热水进来,给她热敷。英娥看着这个叫秋姑姑的女人,不过四十岁的年纪,却已经头发花白,深深的皱纹下藏着令人窒息的沉默,冷酷的黑眸中看不见一丝的光亮,那嘴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