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私下相处之时使用臣妾这个自称,心下便明白,起身牵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,“皇后想问昨日高夫人遇刺之事?”
“皇上,臣妾想问的是,刺杀一事,是不是臣妾的父亲所为?”
元子攸沉默不语,将牵着英娥的手抽回,看着英娥迫切的目光,点头道,“朕明白此事和皇后无关,前朝的事情,都不会影响朕与皇后的感情。”
英娥本来多么想从元子攸口中得到另外的答案,虽然她昨夜就已猜到,她慌忙跪下表白道,“皇上,臣妾的父亲所为想是受了人挑唆,但是此等妄图有损皇上颜面的事情,却是罪该万死。请皇上准臣妾书信一封,规劝父亲,勿再与皇上意见相左,今后行事都应以皇上为重。”
元子攸伸出右手让英娥牵着站起,将她拉回自己身边,“岳父在前线率领轻骑七千与葛荣百万大军相持,朕在此时招安了葛荣的两个将军,岳父许是以为朕对他不信任,所以才有此误会。皇后若要给岳父书信一封,却也合朕的心思,希望皇后可以把这个误会跟岳父解释清楚。”元子攸特意将岳父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,那双眼流露的对英娥的怜爱,让英娥倍觉羞愧,自不想耽搁,立时写了封家书交于元子攸快马加鞭送去尔朱荣大营。
公元528年9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