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高乾的夫人,博陵人崔圣念的小女儿。他一五一十说道,“尔朱荣告诉臣,已买通了夫人的一个随从,待夫人到了洛阳便直接将人杀尽,独留这个随从出京。由他去告诉高乾,是皇上设圈套要杀尽葛荣乱党,同时告诉博陵崔家,皇上您要斩草除根。这样皇上不但失信于高乾,还失了博陵崔家的支持。皇上,臣知道这个妇人对皇上来说至关重要,所以第一时间禀报皇上,若要筹谋还来得及。”
元徽怎肯轻易相信这奚毅的话,指着他怀疑道,“尔朱荣既然如此信任你,如今多少人为了官职不远千里到晋阳去求他,你又何不继续攀着他那枝高枝,来皇上这表什么功?”
奚毅拍着胸脯,义正辞严的说道,“皇上,臣家世代深受皇恩,做不出卖主求荣的事。他尔朱荣自诩为曹操,臣看他不过就是董卓。臣自被他安排入宫为眼线起,便日日寝食难安,臣苦无机会向皇上证明自己的忠君爱国之心。如今知道这个机密事情,臣想着能以此得到皇上的信任,哪怕皇上现在不信臣,臣也祈求皇上可以有相信臣的一天,臣甚至可以以死明志。”
元子攸脸色变的阴翳,“你把这一切告诉朕,不怕尔朱荣杀了你?”
“臣不怕死,臣的妻子如今还在晋阳,臣对皇上坦白一切,就是将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