彧、元徽研究着军情,食宿皆在太极殿。尔朱世隆作为尔朱荣布置在宫内的眼线,自然也时不时地借口进宫谒见元子攸,探听着元子攸的动静。当元子攸听说尔朱荣仅带七千人马去抗击葛荣百万大军之时,担忧之色引得尔朱世隆不满,“皇上,我大哥是奇才,他的行军谋略,怎是没打过仗的人能理解的?”
元徽不满道,“尔朱将军,怕是你对皇上如此讲话,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吧。”
尔朱世隆斜睨了一下元子攸,见元子攸未有愠色,清清嗓子指手画脚说道,“臣可不敢大不敬,我是粗人,不会你们文绉绉的之乎者也,论文章你们厉害,那是从小就学的。可是论打仗,我大哥三岁就拿刀,五岁打猎,这十几岁就能平部落纷争。这会打仗也是胎里带来的,他打的大大小小战役如今至少几百次,哪次是铩羽而归的?皇上,您就甭担心了,我大哥有本事就拿这七千人胜了他葛荣百万,您不信,臣可以跟您打赌。”
元彧微微笑着,“柱国大将军的谋略却是当今少有,皇上也不是不信,柱国大将军不光是国之栋梁,还是皇上的国丈,皇上是为了他的安危担忧,这是关心。尔朱将军你是误会了,再说,这古往今来臣子和皇上打赌,这也不和规矩,不成体统么,倒失了做臣子的本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