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却显得道骨仙风。临淮王唤其姓名,也以别名遮之,拒不承认。临淮王知道他不想再问世事的心,不愿难为他,便给他留下百金,以作用度。一个奇才,埋没民间,不免让人唏嘘啊。”
“是可惜了,自胡太后、清河王、郑俨这些人的相继故去,想他也是心灰意冷了,不愿再问世事了。”英娥思及往事,不免嗟叹。
“是啊,着实可惜了,以他的才能若能辅佐于朕,朕何愁这天下不定啊。”元子攸说完,面上忽又不屑地说道,“皇后便是不想听那白整之事,只怕朕也得让你知道。想当年他被你父亲驱逐之后,这家伙也逃到了梁朝,如今依附于北海王元颢。这元颢进入梁朝后,竟要求萧衍立他为魏主,以北上复国为由向萧衍借兵,白整做了他的宦官总管。据闻,竟行宫廷礼仪,实在是混账之极。”
英娥宽慰元子攸道,“那元颢听闻无甚才能,逃去梁朝的宗室颇多,萧衍也不是就他一个选择,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,瞎蹦跶罢了。那白整跟着他,倒也是找对了主子,一样的忘恩负义。皇上,别想这些了,天亮还有段时间,再睡会,才有精神。”
两人又相依睡了会,天刚明,元子攸便起身处理政务。英娥也起身梳洗,欲前去郑太妃处请安,绮菬上前回道,“娘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