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当做外人,你懂么?”
英娥点头,起身跪在地上,叩首请罪道,“太妃视英娥为亲人才会说这番话,英娥自知阿爹造的杀业太多,也不想为阿爹辩驳。只是请太妃相信,英娥心里只有大魏,只有太妃,只有皇上,以前如此,现在更是如此。英娥是大魏的皇后,是这天下的国母,绝对不允许阿爹再做他想。太妃,英娥今日对您立誓,阿爹自此不会再有他心,若有,英娥定也不会让他如愿,若违此誓,英娥必死于亲人之手,身首异处,不得好死。”
郑太妃满意于英娥的誓言,却也不露欣喜之色,兀自悲切地将她拉起,扶着她的手走到榻前躺下,“哀家最近精神总是不济,这几日经常梦见王爷,他就站那冲着哀家笑。皇上事务多,哀家也不想皇上分心,顾着哀家这个老婆子。宽儿那孩子却好,早晚来请安,只是那孩子心重,每每来时总是愁容满面。哀家知道他心里爱慕着你妹妹,只是却碍于他母亲,在哀家面前哭了几次,说与青苧那丫头是真心相爱。他母亲如今身体也不好,咳疾日重,眼睛哭的也视物不清了,想也时日无多,要是母亲也走了,宽儿不就凄苦一人了。若青苧愿意相伴左右,哀家便是去地下见了他父亲也可以交代了。”郑太妃说完顿了一下,看看英娥沉思的眼神,缓缓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