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就相抵了。”
北乡公主叹息道,“话虽如此,但是就怕皇上不过是指着你阿爹平叛,不是真心待你。再说那郑太妃可是抚养元子直长大的,郑太妃可是把他当亲生孩子一般疼爱,这桩桩件件,都是血海深仇啊,把你独自留在宫里,阿娘如何放心的下。”
英娥听了母亲的话,她心中也是有同样的担忧,她乐观地认为仇恨会慢慢化解的,她坚信自己会幸福,“皇上与这个异母的大哥最是亲厚,远甚于同母兄弟,悲伤自是有的,只是未曾波及女儿,待女儿极是情深一片,毕竟我们一起经历过太多,女儿的心,皇上是明白的。郑太妃也明事理,并未因此苛待过女儿,每每请安,对女儿都是和颜悦色,嘘寒问暖。阿娘您看,那百合粥便是太妃亲自熬了,让女儿带回与阿娘品尝的。”
北乡公主一听更加忧心,“阿娘怕的是皇上的恨在心底,对皇后的情已经不纯粹了,现在是需要依靠你父亲,万一诸乱皆平,怕那时就要又血流成河了。”
青苧见母亲说到此处,忍不住说道,“阿娘您多虑了,阿爹是皇上的柱国之臣,皇上极是倚重呢。”
“话虽如此,毕竟是弑亲之恨啊,你们都觉得阿娘在杞人忧天,阿娘别无所求,只希望皇后可以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