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莽夫,却原来有如此玲珑剔透的心,所谓鸷鸟之不群兮,自前世而固然。何方圜之能周兮,夫孰异道而相安?”说完便自顾离去,去寻尔朱兆喝酒。
高欢也不气闷,看着他的背影高声叫道,“贺拔兄,这杯酒总有一天你会请我喝的。”大笑着扭头回府。
高欢回府后,见司马子如正候着他,赶紧吩咐娄昭君备上几个小菜,就在院中坐下。
院中正好能看见高澄在书房内习字,司马子如笑道,“大公子近喜读何书?”
高欢笑道,“我是一个只知道在外征战的,家中琐事、子女教育都是夫人操持,却是不知啊。”
布菜的娄昭君温柔的笑着回答,“还是四书,前些日子欲习《太史公书》,妾身觉得不好便让他先放下了,读些兵法却是好些。”
司马子如饶有兴趣地问道,“读史可以知进退,如何不好?”
娄昭君笑道,“知进退有他父亲呢,澄儿只需要以后能帮他父亲便好,那《太史公书》自东汉始,便缺失甚多,后续之人又如何知当事人的心思,不过不出偏差罢了,孩子太小心智不成熟,怕妄议了。”
司马子如听完,半玩笑的说道,“夫人却不是怕孩子妄议,是怕被人误会了是高兄的意思吧,王侯将相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