偕白首定三生”,“好精致的簪子啊。”
英娥睁大眼睛听元子攸说道,“大婚的事情有礼部按仪制行事,在内也有太妃和你母亲商议。朕却想插手也不得,便想着该怎样让你知道朕的心思。这支凤簪虽精细处有宫人打磨,却是朕绘的图样,亲手雕刻的镂花和字。为朕最爱的女人,朕的皇后,大婚之时妆奁添色,博美人一笑,便是这手数日不能批改奏折也是值了。”说完给英娥看双手上累累伤痕,虽已结痂,也能看出有几条伤口伤的极深。
英娥捧着他的手,感动泣泪,“皇上的双手该是整治江山的,如何因为我而伤成这样,英娥岂非罪过。”
元子攸将她双手反扣握住,放在自己心上,“若不是你告诉朕金汁内要加些铜才好成形,就没有今日的朕。今后,你尔朱英娥将是朕唯一的女人,是大魏唯一至高无上的皇后。朕苦等了十三年,你终于将成为朕的妻子,朕再不用蒹葭宫外夜吹笛,冷宫外面盼平安,亦不用瑶光寺外候归期了。尔朱英娥,朕从梦寐求之,到现在终于可以钟鼓乐之。朕与你当如司马相如诗句中所言:何缘交颈为鸳鸯,胡颉颃兮共翱翔!凰兮凰兮从我栖,得托孳尾永为妃。朕誓与你白首偕老,执手笑看这如画江山,不知你可愿意?”
英娥欢喜落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