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兵所俘,王爷被杀。幸我得旧识和洛兴救护,送我经冀州返回洛阳。没想到回来之后却听闻,那城阳王元徽因旧怨,构陷老王爷叛降敌军,太后竟然信以为真,可怜老王爷一生戎马生涯,鞠躬尽瘁,矢志卫国,最后竟落得一世英明丧尽,晚节不保。经此一事后,我对这仕途是万念俱灰,故此闭门读书,厉精不已。幸得皇上即位复了王爷名誉,如此贤明君主却被一契胡蛮人处处压制,竟屈居偏殿,让我等深谙礼仪教化之人,岂不痛哉,怒哉!如果我不直言进谏,那我这出仕的初衷还有何意义,不如回我那草庐,做个闲散人,何必枉食这朝廷俸禄。”
李彧也跟着感慨道,“温大人一生传奇,今日愿意和我谈论往昔,也是把我没当外人,既是那你倾心相告,我也毫无避讳了。当今这局势,皇上一心励精图治,只是现在还不能跟尔朱荣撕破脸面。皇上要娶尔朱荣之女为后,便是想先安抚,让尔朱荣松懈,再谋长远。”
“那女子乃是前朝旧人,如何能母仪天下,若彭城王在世,定不会应允。”
李彧道,“这也是我今日必须来见温大人的另一层意思,这封后一事已经板上钉钉。皇上的深思熟虑岂是我等能明白的,皇上怕你再来个以死进谏,损失你这个股肱之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