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拜祭,可见他对胡太后也是有心。她收敛了喜色,正欲对他行礼,却未料他径自走来将她深拥。英娥一惊一喜,只见其他人知趣地离开,“皇上,这怕不合适吧。”
元子攸不理会英娥在他怀中的些许挣扎,越抱越紧,低声在她耳边说,“嘘,别动,知道我等这个时刻等了多久了么?”
英娥不再挣扎,将头埋在他的胸前,轻轻吟道:“三更卧听雨渐疏,泪烛照壁又晚昼。前生注定瑶台客,何须寄书问知否?”
元子攸听出了她诗的意思,低声细语,“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自你不再任先皇的侍读之时,那夜我刚刚得到消息,想去宫门口见你,却阴差阳错和你走错了宫门。回来时,夜雨濛濛,想写信问你,却不知从何问起,思之念之,只剩愁肠难解。”那夜的情景似乎又浮现在眼前,英娥感怀落泪。
元子攸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微微颤动,轻抬起她的脸,只见娇花落雨,“娥儿,我有不得已的苦衷,如今却是可以告诉你真相。那时胡太后将我召至嘉福殿,将朝政之事一一与我分析。刘腾元乂之乱稍定,百废待兴,胡太后待我不薄,我怎么能在那时对她要求与你厮守?况你还是元诩的妃子,我又有什么理由将你带走,只能求了外放,一是多些磨砺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