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留步吧,奴婢不敢劳小姐送。”
英娥还是坚持送走了月如,心里回味着月如那句话,元子攸竟然和太妃提起自己,看来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。她拿起汤勺,竟自顾的喝起了鸡汤,青苧托着腮看着姐姐那份心满意足,“是鸡汤好喝的让姐姐如此满足,还是皇上夸姐姐的那句话呢?青苧却是不知道了,不打扰姐姐喝汤,冷月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。”青苧唤过她的丫鬟冷月,便施施然走出了蒹葭宫。
英娥也不留她,饭后突想起今日在太极殿偷听的话,她开始为元子攸担忧,若是父亲真的想以铸金人来坐了这江山,那她该如何自处。
聪明的绮菬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有意无意地说道,“皇上当年送小姐的九皋骨笛,昨日绮菬看了上面竟是有道划痕,却不知道是不是出宫时匆忙间磕碰到哪里,要不小姐看看。”
英娥急忙站起,慌慌打开妆奁,取出九皋笛仔细端详,“为何才告诉我?这是他父亲遗物,我自是还要还他的,若损坏了,却如何是好。”英娥边说边拿着笛子,对着亮处看了半天,没有发现一丝裂痕,“我却为何没见,绮菬划痕在哪?”说完回头见绮菬抿嘴而笑,便知被骗了,嗔怪道,“为何骗我?”
绮菬便笑便说,“小姐现在可知皇上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