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哭泣,关切问道,“阿娘如今可好?英娥是看了阿娘太过激动,阿娘切不可再哭了,去榻上歇息一下吧。”
北乡公主擦拭着眼泪,拉着英娥的手依榻而卧,“本也没有苧儿说的那么严重,只是近些日子身体大不如前,总觉劳累,郑咸神巫说我是心思重了,为我做了场法事,如今大好了。今日不过是见了故人,谈及往事有些伤怀,却也无妨。”
青苧蹲在北乡公主旁边,孝顺地为她捶着腿,宽慰道,“阿娘诸事还是看淡些吧,毕竟阿爹才是您一生的依靠,何苦惹自己伤神?再者说,那郑太妃如今母仪天下,也不需要母亲为她烦心,毕竟还有皇上和她的儿子元子直在呢。”
英娥起身将青苧替下为母亲按摩,以尽些许孝心,她看见青苧如今已经长大成人,出脱的愈发明艳动人。英娥长得与尔朱荣像些,这青苧却遗传了她亲生母亲的清丽,黑色的眼珠透着安静,英娥心里更是欢喜,“一晃这么多年,如今见妹妹都长这么大了,阿娘也该为妹妹想门好亲事,觅得一如意郎君才好。”
青苧脸红,娇羞嗔怪,“姐姐还是一如以前就喜欢欺负我,我才多大,根本不急呢,不劳姐姐现在操心。”
“哦,不要现在操心,好啊,那你说过多久操心合适啊?”英娥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