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今皇上的生母,却也养育了皇上的兄弟,皇上对她亦是尊敬孝顺。家母刚刚入宫,邺城来此路途遥远,母亲精神不大好,改日再见吧。”说完便唤绮菬,“绮菬,我们走吧,高夫人告辞。”
娄昭君听了却一点愠色都看不显露的始终谦恭,看着英娥转身离去的背影,对为自己愤愤不平的婢女素棉说,“你有什么为我不平的,如今夫君在她父亲的手下办事,连带我这口饭都是她尔朱家赏的,雏鹰尚不能自己觅食,又何必计较喂养之人的脸色呢。”
素棉听完已明白主子心意,“是素棉不懂事,差点连累夫人,那夫人现在是去拜见太妃还是北乡公主?”
娄昭君笑道,“人家女儿刚刚说的你没听明白么?好了,走吧,先回府。”
且不说这娄昭君即时便出了宫门,英娥正要迈进太极殿宫门,就听见里面尔朱兆粗着嗓子毫无避忌地说道,“叔为什么偏偏拥戴他这个鸡儿,我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就凭他跑我们军营说了几句话,就当了这个皇上?”
英娥挥手制止了要进去通报的侍卫,站在外面不急着进去,想听听父亲他们在说什么。
尔朱兆的话音刚落,就听见尔朱世隆也在帮腔道,“是啊,大哥,那小子不过就占了个彭城王元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