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景,那被马踏的尸身,血肉模糊的已经分不清样貌,只能从那浸透鲜血的衣服花纹上分辨出身份,而他却只能生生将这愤怒咽下。
一旁伺候的张皓颂是自幼便跟他的,熟悉他愤怒时的宣泄方式,只是偶尔把他掉到地上的名单一一收好,等他写完就寝的时候再一张一张烧毁。
今夜元子攸却没有再写满人名,他提着笔怔怔地看着两个兄弟的名字,低声问道,“小颂子,大哥和宽儿该进京了吧。”
张皓颂算算日子,回禀,“皇上,按日子算大少爷他们应该快进京了,奴才明日亲自去城门外迎接。”
元子攸郁结在胸,一把将笔掷下,“好,大哥若到立刻将他带进宫来,先让他去太华殿拜见郑太妃,朕会在太妃宫中见他。如今朕这个皇位不稳,一举一动皆受监视,身边除了你,连可以信任的人都没有,连见自己亲人都要小心翼翼。”
张皓颂谨慎地观察了下四周无人监听,扶着元子攸坐下,宽慰道,“皇上,奴才读书少,就跟着您才识了几个字。不过奴才爱听书,曾听过一个故事,说与皇上解个闷?”
元子攸心下本是烦躁,心情难静,当日决定是否迎娶英娥之时,也是听了张郜颂说了怀嬴和晋文公的故事,才悟透事有反经合义,欲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