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决定的,微臣要多谢太后为臣留了颜面。”
胡太后微微一笑,抬头看着永巷上那逐渐延伸出去的天空,从狭窄变得宽阔,天色微清,缀之以霞,“这么久了,哀家一直不敢走这条永巷,怕看见这青石之上的暗红。今日突然觉得释然了,就想从这里出宫,总觉得清河王就在哀家身边,陪着哀家。”胡太后停顿了一下,低头看着元子攸,“记得你出宫那日,哀家与你谈论江山之事,你说与哀家只要这个江山姓氏不改,哀家便没毁了这天下。子攸啊,你父亲一生清正俭素,门无私谒,以忠树行,清河王在世时,常与哀家说你有乃父之风。哀家看着却不全是,你比你父亲想的深远,若是诩儿还在,哀家定会为他看好门户,如今成了这个局面,哀家真心希望有朝一日,你可以担负更多。天色不早了,哀家还要出宫,今夜妃嫔将由白整送至瑶光寺,西城门守卫松怠,孩子,带着你的兄弟们渡河去吧,有你在,就是改了年号,还是我们大魏的江山。”
元子攸诚惶诚恐地听完胡太后这番话,他感觉后背发凉,这个女人看穿了他的一切,却在今日点破,原来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成了她手中的棋子,进入这场博弈。他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,他目送着胡太后绝尘而去的背影,绚烂如霞掩入暮色。他嘴角轻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