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英姿伟岸,却是面相厚道。也正是娶了个好妻子,他才能从一个低贱的城门守卫,散财取士,收获人心。”
元雍见郑俨一直夸高欢,不禁不满道,“这家伙若果如你说的厚道,能连连换主子?先跟破六韩拔陵,又随杜洛周,继而葛荣,如今又投奔了尔朱荣。不过就是一个见利忘义,故意标榜仁义道德的虚伪人,也就是低贱的身份,才能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情。”
胡太后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这个高欢,而徐纥却不发一言,她看着徐纥缓缓道,“老师,是不是有话?”
徐纥见胡太后又唤自己老师,便明白了胡太后的心思,他其实在元雍郑俨讨论高欢之时,便已经掐指演推,只是那个结果他却不敢说明,只能隐晦说道,“昔日曹孟德言‘虽欲竭忠诚,欣公归其楚’,可见枭雄亦有过忠诚之心,只是天命易变。凡欲成其大业者,皆喜以仁义示人,行收买人心之事,皆是自身低微,所以推己及人。以自己的喜好,去揣摩别人的心思,自然引人依附。只是如今太后思虑的葛荣已然呈颓败之势,尔朱荣却日益鼎盛,所收之降兵降将皆未登记于兵部兵册,其心可疑啊。”
胡太后若有所思地盯着地图上邺城的位置,看着那到洛阳都城的距离,“老师,你还在想那个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