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于瑾先将刘腾被流寇所杀的消息报于元乂,元乂赶至事发地点检查尸体发现确实无其他伤痕,而现场确实看不出什么异样。元乂寻思今日是刘腾宴会,刘府此时朝中众臣云集,且有外邦使臣前来庆贺。而且此时正好处于魏国与柔然高车矛盾紧张之时,如果让天下人知道洛阳治安疏漏至此,万一引起恐慌,那么难免不让百姓想起胡太后治下的安居乐业。
元乂正踌躇间,于瑾佯装献计道,“如今刘大人已死,现在朝政就是王爷一人说了算了,王爷想让人说什么,不就是什么么。”
元乂眯着眼,心里暗喜,却憋着不表露出来,他唤过身边的随从,“去,把刘大人收拾一下先安置在永宁寺内,然后去刘府说今日皇上有事留下了刘公公,让他们自己先乐呵。明日再派个人去刘府报丧,说刘公公突染疾病,暴毙而亡。”说完之后,忽又想起一事,将随从唤回嘱咐,“当年刘公公翻盖新宅之时,奉车都尉周特曾用筮草卜卦劝他勿占民宅,否则大凶。刘公公根本不信,后周特辞官归隐之前预言刘公公死期将至,活不过三四月之交。如今正是三月,却是应验了。你再去悬赏缉拿周特,就说他行巫蛊之术害死刘公公,这也是给人一个交代嘛。”
随从依命行事,只是第二日去刘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