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回府,毕竟今日是刘夫人生辰,夫人在家等着大人呢。”
刘腾狐疑地看着慕容绍宗,“本官若是把信给你们,你们立时就会杀了我,我知道你要那信是为了什么,我没那么蠢。”
慕容绍宗眼神渐渐变得不再柔和,他阴冷的看着刘腾,拔出匕首迅速将刘腾耳朵割下,尔朱兆都未料到,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绍宗将割下的耳朵塞进刘腾的嘴巴,狠狠地说道,“不说,没事,刘公公出宫至今必未曾进膳,想是饿了。从现在开始我问一次书信在哪,你只要不说,我就割你身上一样东西,你这肚满肠肥的喂饱自己没问题。我可没什么耐心,说书信在哪?”
刘腾满脸是血的看着慕容绍宗喷火的眼神,没想到一个儒雅之人竟能下此狠手,他害怕这个人真的会将自己折磨致死,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心地问道,“我要是告诉了书信在哪,将军会放了我么?”
慕容绍宗为了让他说出书信,指着天上的月亮发誓,“若我食言,今岁之后,蒜发落尽,死为鳌鳖餐。”
刘腾将信将疑地说道,“将军记住今日之誓,若害我性命,今日你以我肉饲我,他日你若行船,必被风吞水噬,我化为鱼虾也要食你之肉。”
慕容绍宗坚定地点点头,“好,一言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