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吧。”元子攸听着元诩这一番言论,突然想起当年太后召见他时说的皇上性格善良的有些软弱,他无奈的说道,“皇上将如何处置尔朱荣呢?”
元诩打了个哈欠,揉了揉眉间,倦倦的说道,“彦达,你想问的应该不是朕如何处置尔朱荣,你关心的是现在大理寺大牢的尔朱英娥吧。”
元子攸一听惊得跪下表白道,“皇上,臣关心的大魏江山,娘娘的事情皇上自有处置,臣不敢置喙。”
元诩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只猎物,他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,那日元子攸奋不顾身救出水里的英娥时,他已经看出二人分明相识。那丫头是美的让人窒息,只是她的眼里从没对自己流露一丝想要恩泽雨露的祈求,却是那样的不屑与满眼迫不及待的逃离,而看着元子攸时却是有着一种明亮的期许。他淡淡说道,“朕还记得当年住在宣光殿时的情景,除了满屋的奶娘宫女太监,连父皇母后都不常见。后来从那个冷冰冰的宫殿出来的时候,竟然一天之内告诉朕,父皇驾崩了,李娘亲薨逝了数月,而朕成了皇上。从朕见到太后的第一天起,太后就是让朕读书,朕一天六个时辰在听老师教习,然后就是太后跟朕讲两个时辰的为君之道,就是这剩下的属于朕的四个时辰,还不是可以去休息玩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