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到太后,便是不枉出来这一遭,白整,那封书信下落可曾探清?”
白整摇摇头道,“刘腾行事一向谨慎,机密文件从不放在本府,他现在外院众多,按照他之前的心思,奴才大胆猜想定不会放置极远的地方,这样有突发事情取回不便,但定不是他日常喜居之所。所以城西一个永思堂,城北的弘钰楼可能性居多,这两处没几人知道是他的居所,永思堂对外就是一个医堂,弘钰楼则就是个酒肆,且里面的掌柜跑堂都曾是大内高手,想若无机密,何须如此。”
英娥沉吟片刻,让他先行退下,然后与尔朱兆商议准备投石问路,现在自然不敢打草惊蛇,惊动了刘腾,于是决定先联络元子攸商量对策。却未料元子攸与元子直全力部署夜探刘腾府,几日不在府中,竟未能消息互通。两边只能按照各自的安排,悄悄进行。
宴会当日,英娥被元诩派来的王钊迎回宫中,她认识这个侍卫长曾是元怿安排一度护卫嘉福殿,元怿被杀后,便派到外庭。英娥奇怪怎么刘腾会将他安排来接,是试探吗?她狐疑的看着对自己行礼的王钊,淡淡问道,“有劳王将军了,我不过一个待罪的冷宫妃嫔,还要劳烦将军来接,该喜或悲?”
王钊低眉行礼回答,“今天连树的缝隙都透出阳光,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