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会,便心中恼怒,道,“你是说他并不该死,姨父等同高肇吗?那朕问你,淫乱宫闱他也无罪吗?”
元子攸伏地请罪道,“皇上,臣不敢将元大人比同高肇。只是皇上问及清河王,臣少不更事,只知记事时起,便是臣兄子直拜师其下,得王爷赏识,故而臣也曾亲近过。王爷虽居功至伟,却从不结党营私,也从无不臣之心。而臣母提过,太后入宫之前与清河王便已相识,早有情愫。后太后入宫侍奉先帝,雍肃持身、度娴礼法,乃尚德之范。更为大魏江山社稷,愿以身赴死,生育皇上,以保龙脉永继。至于太后密闻,臣不敢妄议。只是皇上为何不去亲问太后,让太后给皇上一个答案?”
元诩咬着下唇听完元子攸的话,却越听越怒,他冲元子攸吼道,“彦达,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?朕的生母不是她胡仙真,朕的母妃是李敏儿,这个妇人不仅瞒骗朕,还妄图欺瞒天下人,她逼死朕的生母,取而代之,更是当着朕的面与清河王淫乱,她不配做太后,朕不杀她,不废她,还供以太后之荣,不过是念在这么多年的抚育之情罢了,怎料她竟然视朕若傀儡,随意摆布之。”
元子攸未料这母子竟有此嫌隙,元诩定是听了刘腾元乂挑拨,才会错将生母做仇人,他小心翼翼问道,“皇上,您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