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树进去,回到自己屋内,正跪在地上为她祈福的绮菬见她吃了一大京,“娘娘,您不是逃出去了吗,怎么又回来了?”
英娥调皮的一笑,“舍不得你啊,我不过出去散散心,散完了就回来了。你这屁股还没好呢,跪在地上再好不利索了,没想到你竟是盼着我走的,还给我祈福。来,我扶你起来,搭着我的肩。”
绮菬左手扶着英娥的肩,右手托着受伤的臀部,挣扎着站起来,“娘娘,您不知道,自您出去了,白公公他们来房中寻你,奴婢故意装作高烧不醒,他们许是觉得娘娘走都不带奴婢,定也问不出什么,便放了奴婢。”
英娥听绮菬这么说,心里觉得似乎对不住绮菬,扶着她回床上趴好,“你只好生养病便是,什么奴婢不奴婢,你一心待我,就如我的姐妹。以后你就是我尔朱英娥的姐姐,我自不会丢下你不管,就如我今日回来一样,他日若太后重掌朝政,我定会求她为你家平反。”
绮菬感动的泪流满面,为有英娥这样的好主子开心,却也没问她衣襟上粘着的血迹从何而来,只是说道,“娘娘累了一天,还是奴婢伺候娘娘洗漱换身衣服歇息吧。”
英娥也觉得奔波的一天着实乏了,她将绮菬按在床上道,“我自己可以,你就好生休息,明日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