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子攸带着英娥穿过一片灌木林,从溪边的小路绕到竹屋附近,英娥着急见到静思,看见到达目的地便满心欢喜地欲直接入内。元子攸眼明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,顺势闪到一棵松树后,见她欲语,示意她噤声,朝左边百米处的树后指了指。英娥这才留意到一个身形瘦小,身穿一件皂袍的人,以一块黑巾蒙面,躲在树后猫着腰,一动不动地在监视竹屋附近的情况,不时还用笔记录着什么。
英娥一见便知是宫里派来的密探,不由忿忿的说道,“这刘腾真真是个该死的,竟然把耳目都放到这来了,对我们的防范是做到家了。子攸,依你看这附近监视的除了这个,会不会有其他人?”
元子攸轻声道,“初时为了防范郑俨和徐纥前来,刘腾在这附近布满眼线,约有二十人,各个都是顶尖的高手,分两岗轮流监视。如今郑俨因参与中山王元熙讨伐刘腾、元乂的起义,兵败后身陷囹圄。而徐纥因妻子被刘腾杀死后远走,至今踪迹全无。见太后没了指望,所以这刘贼也就放松了戒备,我派人观察许久,这半月来只留着这一个小太监在此监视,然后将密信飞鸽传书。”
英娥低声说道,“说起我那个表哥却是冲动有余,谋略不足,白白牺牲了性命,若娘知道定难过的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