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不安,信手拈起落絮几片,又轻轻吹落湖中,她看着十步外,倚着石头不停打盹的白整,又看看寺中郁郁葱葱的大树,突然忽生一计。
她四处张望了一下,发现并未有人在注意她,她撩起裙角,脱下一只鞋子,轻轻放到水下,自己迅速藏于亭柱下,将身边一盆花推下湖。随着一声“噗通”的闷响,惊起了半梦半醒的白整。他四处张望,见没有英娥的身影,水面上却飘着一只宫鞋,吓得一身冷汗,瞬间清醒了,慌忙一溜小跑靠近水边查看,刚近水边,还未及看清,就被藏起的英娥顺势推下水。
白整本不会水,在水里扑腾着喊着救命,“娘娘...娘娘...救...救...奴才。”这一说话,湖里的脏水咽了几大口,呛得他直想咳嗽,一挣扎又往下沉了几分,只露出高高举起的一双手。
英娥望见远处循声跑来的侍卫,她笃定白整不会有危险,心下想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,她冲着湖里的白整叫道,“你这不小心落水,本宫也不会水,如何救你啊,这就去给你叫人去,你且忍耐一下。”说完借着树荫的遮掩,迅速藏匿到院墙处,与院外相连的大榕树早被她看好了着落点,自小便能上树掏鸟的她,身手敏捷地几下便爬到树干处,伸出的树枝正好伸向寺外,她心中一阵窃喜,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