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“太后节哀,身子要紧。”太后接过一饮而尽,紧紧握着药碗,沉默半响,微微泛红的眼眸闪烁着泪花,却强忍着心痛,她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道,“皇上每日朝务可曾用心?”
英娥思索片刻,再不忍心看见那张隐忍伤悲的面庞,低头轻声道,“英娥难得见到皇上,虽不知如何回答太后的疑问,想太后却也能猜到。”
太后放下掀着帘子的手,似乎不想再多看外面纷杂的场面一眼,低沉道,“好了,你也见了哀家了,却也该回去了,以后不必寻此下策来见哀家。这雨要下了,该来的人要来了。”
天终于撕开了郁积的乌云,鞭打着它的伤口,挤压着全身的水分,瞬时暴雨倾盆而落。须臾便浇灭了那肆掠的火苗,浓烟也渐渐散去。英娥浑身湿透立于雨中,开始瑟瑟发抖,绮菬脱下自己的外衣顶在她的头顶。太后的銮驾就在雨中摆着,布帘早已湿透,小喜子焦急的来回跺脚,指着侍卫长骂道,“不开眼的东西,这么大雨,让太后在此淋雨吗?”
侍卫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嘴里哼道,“喜公公,您老还当这里是嘉福殿?小的已经派人去请示刘总管了,没他的吩咐,您就先委屈一下,等等哈。”
默默站在一旁的倚莲再也忍不住,一个耳光清脆的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