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英娥和唯唯诺诺的赛婇,想着换个宫里新人在她身边也未为不可,至少通风报信却是有人了,便答应下来,“老奴晚间自给娘娘送个得体之人,娘娘先随老奴去吧,至于这赛婇先安置在别的宫中,等娘娘回来了再行发落。”
赛婇不知道是怕自己今后出路,还是真的怕英娥出来后发落她,吓得嘭咚一声跪在地上,拉着英娥的衣襟哭道,“娘娘,赛婇不是那个意思,娘娘莫要打发了我。”
英娥拽开被她拉扯的裙摆,淡淡的说道,“我却不是打发你,只是本来你就是爹爹赏赐我的奴隶,我也不敢要你和我一心,所以今日我也不怪你。你就在这宫里找个靠山吧,即便他日我出得冷宫,也定不会来寻你。如此,你可是放心了。”说完疾步前行,一任赛婇在身后凄凄的悲啼。
元子攸对这个女人越发的有兴趣,到了宣光殿门外,他掏出随身的笛子赠与英娥,“娘娘冷宫凄冷,此乃九皋笛子,如今赠与娘娘解闷。”
英娥接过这个鹤骨制成的笛子,仔细端详,看着笛身刻着“徘徊九皋之內,慷慨重阜之巔”,见刘腾在与守卫吩咐事宜,低声说道,“那日不承认,如今为何认了。”
元子攸轻声回复,“那日不识娘娘真女杰,不想给娘娘增添烦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