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请回了寝殿。从那时,显阳殿的原班宫女太监全部更换,只留下胡繁懿的近侍宫女寀琇,不敢争取的皇后除了每日哭泣别无办法,显阳殿除了胡明相偶尔前来探视,没有任何妃嫔敢来,生怕引起刘腾的猜忌,祸害了母家。
似乎一切都来的那么迅速,恢复的也迅速。徽音殿一时间讨好送礼的人纷至沓来,元诩每日留宿,荣宠至极。英娥不屑与之为伍,反正她住的偏远,又不喜欢外出,渐渐的似乎被人遗忘,她却乐得清静闲适。偌大的皇宫,似乎只有她还记得今天是清河王的头七,她素衣未施粉黛,带着赛婇步行至永巷元怿被杀处。她看着地上墙上斑驳的血迹,虽已暗红却仍然那么的刺目,她下辇缓缓走到血迹处,掏出一块白色绢巾轻轻擦拭着,一点一点,一处一处,其实于她也分不出哪块是元怿的,哪块是他杀的侍卫的。只是怀念着这大魏第一美男,最后的贤王,哪怕残存到最后只是一块难于分辨的血迹,她愿意相信就是元怿的,带着敬慕的心情,为他守护最后的尊严。因为他高贵的血液,怎么可以让粗鄙的下人,用肮脏的工具去清洗。她心中默默的为元怿祈福,“王爷,那个您挚爱的女子正在饱受折磨,若您在天有灵,魂魄有感,请若您在时那样保护她。”
赛婇看见她这般情景默默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