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朱荣无可奈何的飞身上船,一脸哀怨地看着清河王悠悠荡起船竿,带着他心爱的女人向湖深处划去。英娥看着父亲从没给过母亲的那种眼神,她不满地说道,“林喧隐霜树,水色异州渚。断烟锁离绪,对节传旧曲。父亲,也许这首诗最适合父亲的心境吧。”
尔朱荣摸着英娥的肩膀,苦笑道,“没想到我娥儿文采越来越好了,爹爹知道你想说什么,他们两个才是珠联璧合一对是吗?可是她是爹爹最先爱上的人,也是最难得到的,哪怕被她打了杀了,只要能抱抱她,嗅到她的芬芳,足矣,毕竟此间还有几人敢和爹爹一样放肆。”
英娥突然觉得父亲的可怜,可是母亲这十几年的付出不是更可怜,就如现在的元诩只偏爱潘外怜,大婚至今只在胡繁懿的房中一夜,也许母亲的心情和胡繁懿是一样的吧。她莫名想起御花园中那个男孩,不由心头一热。她掩饰了心里的波动,遮挡住尔朱荣那追逐胡太后的目光,故作生气道,“太后跟女儿说爹爹是特意来看我的,如今看来却不是,那女儿今日便回皇宫算了。”
尔朱荣见英娥生气,哄道,“都是皇上的妃子了,怎还这般孩子气,让爹爹如何放心你,这脾气岂不是要吃亏。”
英娥笑道,“皇上的妃子又如何,女儿永远是爹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