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渐渐裹着北风袭来,蒹葭宫墙角的寒梅披着薄霜努力的吐露着嫩芽,似要告诉人们它不久的绽放。入宫以来的平淡无奇,却在一日胡太后下了懿旨带英娥去鹿苑见尔朱荣而出现微澜。
那日,得知喜讯的英娥一宿未眠,连夜为父亲缝制了一个狼皮围脖,幻想着父亲见到她时的欣喜。当她抵达鹿苑时,听元怿说父亲与太后正在泛舟湖上,商讨军中要事,邀她一起乘坐官船去接太后回岸。站在船头的焦急张望着父亲身影的英娥,却远远看见了父亲抱住了太后在强吻,毕竟是小女孩如何见过这般亲昵的举动,更何况父亲拥吻的是当朝太后,在朝堂上称朕的女人。胡太后是那么的高高在上,不可侵犯,如今却被父亲这般亵渎,她有些惊恐的察看元怿的表情。那张俊脸是平静的,只是眼中有层严霜,他微微张开的鼻孔,表现出他内心不似脸上那般平静。只是父亲对太后无礼的这般明目张胆,却是她不明白。她看着两只船越靠越近,她开始挥动双手呼唤着父亲,希望吸引父亲的注意,可是她发现父亲似乎并不介意大船上士兵已经举起的弓弩,似乎在和太后焦急地想争取什么。
清河王缓缓按下了最靠近他的那张弓箭,眉峰稍紧,“王钊,命令所有兵士放下弓箭,全部转身向后,违令者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