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目的男孩,他的脸上沉稳安静,有着与年龄不相配的阴翳,目光凌厉却又飘忽,让人看不透他到底在看哪里。
英娥见男孩衣饰打扮却非宫内侍从,微微行了个礼,“小女子尔朱英娥,不知阁下尊姓大名。”
男孩拱手弯腰行礼,“原来是英嫔娘娘,小人皇上伴读元子攸参见娘娘。”
英娥见他就是元诩的伴读,屏退了两名宫女,问道,“你也姓元,那定是皇亲,只是为何不在家袭爵,却来给皇上伴读?”
元子攸苦笑,“娘娘一直生活在边境,自是不知道这皇城的朝不保夕,连皇族亦然。家父的爵位已是空衔。太后体恤让我进宫伴读,以期来日可以凭功谋取一官半职,重振我彭城王府英名。”
“彭城王,就是那个一代贤王,被高肇陷害而死的?”英娥对这个贤王自是耳闻,因从小见娘亲每到祭日都会给这个王爷也上一炷香,便好奇问过娘亲他的故事,也记起那日在嘉福殿听到太后和清河王提起,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了他,果然风姿俊朗,谈吐优雅。
元子攸对英娥知道自己的父亲,心里有点温暖,眼中漫起一层雾,“娘娘也知道我父亲?没想到娘娘这般年纪也知道我的父亲,元子攸欣慰。”
英娥看见他眼中的水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