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我们父女鹿苑相见吗?”
尔朱荣的思绪瞬间被英娥这句话拉到了过去,他想起在河上泛舟时,他问胡仙真为何不能做他的女人,当时他说过这辈子都会保护她,可是如今杀她的却是自己,他如今每日守在这嘉福殿,就是想她香魂一缕能不能眷恋一下这里,让他见她一面,诉说他心中的忏悔,也许这里真的不是她愿意待的地方,芳魂竟一次也没有回来过,每夜他轻抚着那条绣裙,诉说着自己无尽的思念。他痛苦的点点头,“爹爹没忘。”
鹿苑的相见是英娥认为该是父亲最开心的一次,她见尔朱荣触动了,接着说道,“太后后来与我说过,爹爹说过会守护她,如今太后都不在了,爹爹每日纵然相思入骨,太后又能芳魂有感吗?爹爹就不曾想过,太后临死前心中对大魏江山的担忧?”
尔朱荣听出英娥的别有用意,他扳过英娥的身子,让她面对着自己,“娥儿,你是何时学会了她的那套,每字每句都别有用意?她纵使恨我,如今我又能如何?你是在为太后要回她的江山还是为了现在的皇上?”
英娥看着尔朱荣眼中的怒火,尚未答言,刚巧正要禀报永宁寺事情的尔朱兆进殿听着,他却是不解英娥为何帮着外人说话,嚷嚷道,“妹妹,你才吃那元家几顿饭,就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