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拔胜走在英娥的身后,轻风拂面处,一股淡淡的香气沁入心脾,他说不出是什么花香,只觉得醉了他的心神。
英娥与众人进入内殿后,众人依旧哭哭泣泣,连堇见贺拔胜与几个侍卫立于门外,便请英娥到后室窗户处说话,“娘娘,有什么您就直说吧,其实那天代替我家娘娘来永宁寺,奴婢已预料到了结局。既然来了,虽然每日惶恐,倒是也无惧生死了。”
英娥对她的无畏生死一心为主的心思动了情,也未料及她竟然想到了这层,不禁落下泪来,她握住连堇的手沉默半响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哽咽的说,“若不是那样却是最好了,不过你们放心,我定会为你们求情的,保住你们的性命。”
连堇惨然一笑,“娘娘,别骗我们了,我们心里清楚,虽说都是为了自家的娘娘,但是这真的用刑,怕是没几个人能坚持到底。不如早死了还清静,少些痛苦,也全了忠心。”
绮菬与连堇在宫中关系亲近,今见很快要永别,竟不能自持的以袖掩面痛哭。见她哭泣,连堇忙扯扯她的衣袖,“妹妹你这样哭让那些人怎么想,我与她们不一样。我家娘娘出宫之时就只带了我和荷香,我是娘娘入宫时的陪嫁宫女,荷香是宫里指派给娘娘的。娘娘见其他娘娘都不让自己贴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