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尔朱荣眼中泛起一层悔恨,但却转瞬而逝,“是太后让你交给我的?”
英娥看着父亲微微蹙起的眉头,“太后将玉佩交于我时说道,爹爹对她的心思她明白,但这一生她的心里只有清河王,只能负了爹爹。”
尔朱荣仍然忘不了那日胡仙真对他的平静决绝,“她心里只有元怿,呵呵,那给我这块玉佩做什么。”
“太后说若是有来生能先遇见爹爹,定会答应爹爹,这个玉佩就是她的心思。”英娥扶着尔朱荣的手,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,“爹爹,太后当日回来就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,让爹爹的怨气发给她一人,她是想爹爹可以放了这些妃子。爹爹,你就不能看在死去太后的面上,不要再开杀戒了。”
尔朱荣怒而拂起,“她死了还想约束我吗?不愿意做我的女人,为何还要管我何性何为?”
英娥追问道,“太后已经死了,而她的亲属在河阴又有多少已经死在爹爹的刀下,那日太后本已离开洛阳,最后为何回来?她安排我们出宫,却没有为自己胡家做任何打算,难道胡家那些人真的跑不掉吗?爹爹你还不明白吗?只是太后没有想到,爹爹竟然听了奸小之言,杀了这么多官员,若她猜到,定会让整个洛阳城的人都逃出去。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