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怀竟用有些怔楞的表情看着她,这样的表情竟会出现在他脸上,有点好笑。
他顿了顿,缓缓说道:“你……倒是猜的没错。”
玉珠自然地回道:“是啊,大人的事并不难猜。”
他在她眼里,是这么纯粹简单的人?
唐舒怀一时觉得语塞,心中又升起那有些惭愧的情绪来,他其实对她多有探究,可她却表现地如此直爽。
玉珠将他的沉默看做生气,以为自己失言了,毕竟也有很多主子是并不喜欢下属揣摩探究自己的喜好和性格的,便找补说:“我是夸奖大人正直纯善,那个……阿妙的事?”
赶紧扯开话题才好。
唐舒怀望了她一眼,并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,也不介意她的冒犯,顺从地接着她的话头说下去:
“先前在陆元兴身上起疑,并非是觉得他和阿妙有关,而是单纯地因为这个人。他身上时常有一些不经意的地方使我在意……比如和他第一次见时就自报了籍贯,但他说话却有些余县的口音,比如他不经意地起身时习惯性摸索腰带调整,这不是书香人家的礼仪,反多见于市井之人。”
当这种割裂矛盾的细节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,这个人的身份往往便有些问题。
面前的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