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憋屈!
玉珠一向很懂得别人话里的未竟之意,她只是不明白:“大人和张县令有过节?既如此,为何选择在此长居?”
“因为这些年过去,记恨我的人实在太多了,我甚至不知张县令为难我,背后之人是哪一位,或者……哪几位。”
所以,无论他换到什么地方,都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气氛有些沉默。
唐舒怀很平静,但姚亨脸上一闪而过的沉痛却没有隐藏。
没有再纠结此事,唐舒怀站起来说:“今日我们就住在余县吧,等他们验尸的结果。玉珠,左右无事,你让姚亨陪你去街上转转吧,这么久以来,你大概还没有机会来这里。”
他甚至还给了一些银钱,而旁边的姚亨几乎是用脸上的五官写出了个大写的拒绝。
真是再好的主家也没有了,玉珠接了,但又说:“我不用人陪,回头我自己去找大人。”
左右余县太平,唐舒怀便同意了。
玉珠对逛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,她买了些东西带给小梅和蒋婆婆,再买了些糕饼点心,便转身进了一家卖珠宝首饰的铺子。
伙计见她不过是丫鬟打扮,年纪又小,自然是怠慢的,介绍的东西也不过是几支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