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舒怀带她过来的目的,并且她也确实没有白走这一趟。
她认真地对他说:“我觉得,那颗珠子就在这里了。”
唐舒怀点点头,抿唇给荇藻递了个眼色。
毕竟是他使唤惯的人,荇藻很快领会,但由于衙门的人未来,他们并不曾擅自进屋,直到衙门里的人到达后,荇藻才一起进了徐天师的屋里。
余县衙门里来的三个人,一个是仵作,一个便是白日里处理了李二牛案件的差役,姓何,而他作为衙门的吏员是无权调查取证的,主导之人还是另一位杨捕快。
杨捕快三十多年纪,尚且算年轻,余县一年到头也出不了几件这样的案子,因此他并没有十足的处理经验,但好在没有那些上了年纪的捕快一样懈怠油滑,尚且有几分心思做事的。
徐天师仰躺在床上,死状并不很惨,乍一看仿佛在睡梦中去了一般,可因着给老夫人的老太医这两天在府内,他上午才缠着人家给他把过脉,身体其实康健的很。
这一点好几个人都可以作证。
他虽是个半吊子道士,也跟着炼过些乱七八糟的丹药来吃,但他为人极怕死,做法事收的报酬又高,因此在养身练体方面颇有研究,病死的可能性极小。
仵作还在进行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