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好?”
水袖以为她是关心自己照顾老夫人太辛苦,一时也有点欣慰,说道:
“我倒是还好。只寒玉病了几次,她素来身体康健的,前段因着老夫人,也是忧思过重了。”
也是那个时候,水袖觉得忙不过来,才动了想调玉珠到老夫人院子里的心思。
玉珠心道,果然如此啊。
水袖倒是还好,除老夫人之外,寒玉惯着老夫人的妆奁,应当是接触那个珠子较多之人了,她的病多半也是由此而来。
可是如今那珠子不在这里,她们几人亦不会有大碍,若玉珠此时再来提醒,倒是显得奇怪。
她只好说:“两位姐姐一定要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又闲话几句,两人至此就告辞离开了。
玉珠越想越放心不下那颗珠子,一心还想再去找,免得再出事端,她虽不能直接感应到它,但她有预感此珠尚在唐家。
唐慎在家里也无同龄的伙伴,因着祖母大病又请了好几日假从书院回来,暂且无事,便自告奋勇要与玉珠一起寻宝。
玉珠觉得他压根是把这当做了游戏,有些不情愿:“少爷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又没闹着玩。你看,我可是帮你保守秘密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