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盘腿坐在床上,看着匣子里大大小小的珍珠,心中却有些紧张。
或许真如唐舒怀所言,她名为玉珠,便与这些珍珠有不解之缘?
但是很可惜,就算玉珠有如此期待,她这一天也并没有得到任何收获,将每一颗珠子,包括老夫人的一颗放在手上细细感受,她也并没有一些别的感觉。
“真奇怪。”
玉珠用手指顶着那颗圆溜溜的珠子轻轻一推,看它在桌子上咕噜噜地滚一下,又将它拿回来。
“你不是很嚣张么?”
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和这颗珠子说话:
“在老夫人房里你不是还给我颜色看?怎么此时给你机会倒不嚣张了?”
到底这颗珠子除了会咕噜噜打转就再也不会回应她了,玉珠倒是也不急,将它收回了匣子里,决心明日再说。
……
这天晚上,玉珠又做梦了。
再次发觉自己身处梦境的时候,玉珠心中已十分平静,隐隐还有一丝激动,终于要来了吗?
如同上次接触过老夫人的珍珠一般,这一回又是具象的梦境,但场景却不再是河边。
她身处一间房内,并且,这是一间喜房。
红绸披挂,喜烛高燃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