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感,但是她没时间去想这些。这样的杜止谦让她感觉寒毛直竖,有种看惊悚片的紧张感。
尤其现在还是在他的车上,她被一种名为‘杜止谦’的气息包裹着,让她感觉很是难受,甚至有些窒息。
杜止谦没有回答韩佳之的问题,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韩佳之,然后垂下眼眸。他重新将目光放在前方的道路上,语气不明地说:“你不应该是这副模样的。”
“什么?”杜止谦没头没尾的话让韩佳之听得一头雾水。
她从来跟没试过跟谁聊天是那么累的,她的问题杜止谦回答得云里雾里的,他回答了,但是却又没有回答完整。甚至有的问题他直接不回答,而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。
自己就像一只被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小老鼠,猫咪有兴趣了就逗弄一下,没兴趣了就一口吃掉。而她这只小老鼠,没有任何的话语权,喜怒哀乐全凭猫咪做主。
这样的感觉让韩佳之很火大,可是杜止谦不回答她,她能怎么办呢?
她又打不过杜止谦,而且方向盘还在人家手里。她要是敢轻举妄动,很容易一车两命的。
不过,韩佳之是不会相信杜止谦的鬼话,说什么:太晚了,一个女孩子回去不安全,这种屁话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