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谦和的面容上现在却尽是冷漠,他说:“你是个聪明人,聪明人就该明白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“就算你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佳之,让她恨我,厌恶我,那又怎样。她也不会爱上你,而你却会因此失去性命。”
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话,一字一句地传入夏木秀的耳朵里。
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杜止谦说那么长一句话,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杜止谦产生一股恐惧感。
杜止谦漫不经心地伸出手,捏住了夏木秀吊针的管子,阻断了药水的流通:“有信仰的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去杀人,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们不会杀人。”
由于药水被阻塞,夏木秀的鲜血倒流进管子里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所以,别试图去用自己那卑微得如同蝼蚁般的性命去挑战他们。”杜止谦冷漠地目光落在夏木秀脸上,那样的目光锋利得如同刀子,几乎要划破她的皮肤。
一道脚步声逐渐临近,杜止谦松开管子,后退了几步。
韩佳之走进来后,骇人的氛围才得到些许放松。
韩佳之把刚买好的果篮放在桌子上,对夏木秀说:“上次你来医院看我,这次我来医院看你,算打平了。”
夏木秀没有说话,她也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