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重复着一道机械化女音的提示音。
她没有去理会这些,眼睛直勾勾地往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直到再也看不见一丝影子才将目光收回。
夏木秀认识那个男人,在韩佳之离开后,她上网查过他。
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杜止谦,商业界奇才,杜氏独生子,曾多次出现在经济金融报刊、杂志上。但凡和他有关的信息,几乎都是一面倒的赞美。
仿佛找不到一丝污点,甚至连私生活都干净地没有一点负面传闻。
这样的男人,还真是令人望尘莫及。
韩、郑两氏独生女韩佳之,和杜氏独生子杜止谦,听起来就是天作之合的一对,门当户对莫过于此。
可是,太过完美的东西,总是会让人催生出一股破坏欲。
就好像将别人呕心沥血完成的画作随意撕毁、划损、破坏似的,看着那幅近乎完美的作品毁在自己手里,再也无缘问世。
那种扭曲的快感,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的。
夏木秀收起手机,手里紧紧地攥着给韩佳之准备的外套,转身往回走。
杜止谦将醉的近乎不省人事的韩佳之抱回了家,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。手托着她的头,细心地将枕头垫高。
随后又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