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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嫚上下巡视了一眼韩佳之,明知故问道:“那么晚了,这是要去哪儿?”
韩佳之反唇相讥道:“最近犯太岁了,想去拜太岁。”
韩嫚走进屋内,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边,反问道:“大晚上穿着超短裙去拜太岁?”
韩佳之面不改色地说:“心诚则灵。”
韩嫚脱掉脚上的高跟鞋,懒得继续和韩佳之玩文字游戏,直接用命令的语气说:“给我回房间睡觉。”
韩佳之深知自己出去无望,心里愤懑的心情愈发浓郁。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她,用力地把刚穿好的鞋子甩在一边,然后光着脚丫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韩佳之,你帽子不要了?”韩嫚问。
韩佳之头也不回地说:“不要了,看见就觉得烦。”
韩嫚捡起帽子问:“是看见帽子烦,还是看见我烦?”
韩佳之没有回答,但是答案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韩嫚拍了拍帽子上那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随手将帽子放在一旁。
韩佳之回到房间后,怒气冲冲的窝进被窝里。如果人有怒气条的话,那她的怒气值一定顶到了巅峰,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把怒气条给撑破。
这几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感到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