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对着韩佳之一顿声嘶力竭地怒吼,不知道的还以为韩佳之是什么抛妻弃子的无耻男人,正在被自己刚分娩的妻子责骂呢。
韩佳之耐着性子,揉了揉耳朵,毫无同情心地说:“行了,你的医药费我帮你交了。”
刘丁里愤愤不平地说:“这本来就该你出,你惹的事,结果你丫爽完了就跑了。我莫名挨顿揍!”
韩佳之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,百无聊赖地拿起柜子上的杂志,随意翻看了两眼,丝毫没有愧疚之态。
在赶来之前的那点子愧疚心,早被刘丁里的大嗓门吼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看韩佳之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刘丁里气不打一处来。要不是跟她从小长大,深谙她的性子,要不然这朋友怕是做不成了。
“不过你好端端的干什么打别人啊?”
韩佳之一目十行地看着杂志,随口回答了句:“看他不爽就打了,哪用得着理由。”
刘丁里能信她这套说词?他问:“是不是他调戏你了?”
“他摸了我一下。”
刘丁里无奈地说:“大小姐,在酒吧被人摸一下,占点小便宜不是很正常吗?”
韩佳之瞥了他一眼,然后合上杂志,严肃地说:“我是花钱来酒吧玩的,不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