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这么觉得。”
全胜还没告完状,云觅直接就截了胡,蹙了蹙眉说道:“满贵妃对朕甚好。”
“陛下只管护着他,方才陛下还被满贵妃气得发抖,那满贵妃竟敢辱骂皇室……”
“他何时辱骂皇室了?”
云觅反问他。
全胜的表情一僵慢慢变成匪夷所思,好像经历了一场梦境。
云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全胜,有些话不能乱说。”
全胜:???
莫非陛下失忆了?前脚刚说的话,这就给忘了?
全胜硬着头皮非得较真一下,实在是如今的满贵妃嚣张的不像话,好像这天下是他的一般。他没有直言说,反问道:“那陛下为何让满贵妃搬下了龙床?”
“朕怕他老是馋我身子,放他去冷静冷静。”
全胜瞪大了双眼,觉得陌生无比。这,这是他家陛下能说出来的话?
全胜死气沉沉地出了龙殿杵在门边儿看着阳光,总觉得今天应该乌云密布。变了,他家陛下已经不是陛下了。倒更像是,被娇惯蛮横不讲理的小姑娘。跟人打情骂俏,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话。
全胜莫名其妙挺后悔,当初没把陛下往姑娘方面多教一教。如今她娶人做为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