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少给母亲汇报消息,也没有再要过钱。他都一笔笔的存下来,如今也有了一笔不算太少的存款。
放寒假的最后一天,学校已经考完试,到处都是离开的欢快气氛,酒吧里的营业额这两天也提高了不少。
云觅穿了一件毛茸茸的外套,把脸整个埋进去,坐在酒吧听姜俊贤唱歌。
姜俊贤唱到晚上九点半就散伙,十点半关寝室门。
云觅等他给观众鞠躬,离开时就跟上去。
她跟人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,姜俊贤回头看了一眼,她整个人都缺了魂一样,车也不看。姜俊贤回头一把拉住她:“看路!”
云觅抬头看了看他,推开他的手:“我今天来是跟你道个歉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天……”
“不用解释。我接受并不代表我原谅你。”
云觅听到这句话,勾起了唇角:“你现在倒是很硬气啊。”
“以前你可不会这么说话的。”云觅背着手跟他同步走着。
“人总会变的。”
云觅看了一眼他头顶百分之八十的放弃值,轻呲了一声:“我可不觉得你变了。”
就是这八十,云觅真的是这辈子都不想看见八十这个数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