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还没等到公主上门要人,他儿子就已经倒戈了。
“你可知那公主多有荒谬?府里养了男宠没有一百也有数十,还口出狂言要学阳清公主坐拥江山,此等红颜祸水……”丞相气得说不出话来:“你素来不是对那公主嗤之以鼻?如今怎么……”
“求父亲成全。”
玉南弦不应,只管拜在丞相的袍子下。
“荒唐!”
丞相这素养,顶多也只能说出这等词汇。他呵斥道:“此事不准。”
“若是你想娶妻,明日我就向圣上请一道圣旨,去为你谋一门好亲事。”
丞相说罢甩袍就要走,玉南弦直起身子在他身后铿锵有力说道:“父亲,我说了,非承欢公主不娶。我与她已经有了鱼水之欢,她的清白已被儿子尽毁。或许,如今已经是胎珠暗结。想必父亲不希望您的孙儿被其他人抚养长大吧。”
丞相直愣一下,回头难以置信。
他惶恐的看着玉南弦,扬手一个巴掌,气得脑袋眩晕不止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望父亲成全。”
玉南弦重重磕了头。
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丞相出了门,本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,他却觉得心头发堵。
那